心向太阳剧坊423呈献两部舞台剧




心向太阳剧坊将于2011年4月23日(星期六)晚上7时,在sense café 呈献两部舞台剧《玩具探险记》和《我是谁》,欢迎大家免费入场观赏。

4月23日这一天也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世界书香日”,希望呈献这一场舞台剧,
能够邀请大人和小孩一同参与观赏具教育性的戏剧演出。

这两部舞台剧也是心向太阳剧坊儿童戏剧班和青少年戏剧班,经过长时间的创作和排练,盼
望大众能够见证这一群戏剧班学生的成长。

舞台剧《玩具探险记》讲述小天使实现了五个玩具的愿望,让他们动起来了。玩具们便开开
心心的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可是到了天亮玩具们不愿意回去,最后导致小黄狗不见了。在玩
具们同心协力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小黄狗,大家开开心心回家去。演员包括罗敏儿、庄思玮
、梁瑛琦、王子睿和王芊晴。

《玩具探险记》曾在2010年国际书香第三届中小学戏剧观摩赛中,获得驻马来西亚台北
经济文化办事处颁发“最佳童真奖”;《我是谁》则获得中学组冠军。

《我是谁》深刻地表达青少年的心声,道出了与父母之间的沟通障碍、误解等。剧中演员包
括张颖莹、李颖娴、颜美惠和李颖慧,李颖娴也在2010年国际书香第三届中小学戏剧观
摩赛中获得评审青睐,荣获中学组最佳女演员。

《玩具探险记》和《我是谁》也是心向太阳剧坊和sense café联合呈献的“大手拉小手,一起玩戏剧亲子活动”中的一项重头戏。而戏剧班指导
老师分别是洪诗茹和吴恬慧。

洪诗茹和吴恬慧分别毕业于台湾朝阳科技科技大学,活跃于中、小学和幼儿戏剧教学。两位
导师于4月24日(星期日)下午2时至5时,也在sense café举行亲子营,欢迎家长携带孩子一同参加。该亲子营将透过活泼的戏剧游戏及剧场
活动,帮助亲子开发肢体语言、声音表情、想象力和创作力,并让亲子有更趣味的互动和连
结。

Sense café位于浦种IOI商场2楼,有意出席观赏舞台剧或报名参加亲子营,欢迎致电询问
详情,电话012-2287259或016-2322693

心向太阳剧坊社区剧场的形成

2.5.1 社区剧场的形成


心向太阳剧坊演出的剧种多数以弱势团体的故事为主要题材,同时唤醒民众关注边缘之族群的情感与心声为重点,形成所谓的社区剧场。


 


文化评论家南方朔曾在一篇题为《社区乎?部落乎?》的文章中提到,“社区”概念之所以能够形成,实乃肇自一般民众对于资本主义体制下那个科技理智挂帅、剥削寡情、人际关系疏离、消费领域庸俗的社会现状普遍感到不满,因而萌生以前者救赎后者之念的缘故。(《社区乎?部落乎?》,作者南方朔,刊物《表演艺术》,199411月,91页)


 


相对于既存社会中那种“由上而下”的整合机制与运作模式,社区“由下而上”的自主性格不但成了特定族群用以追寻美丽乌托邦的另类动源,而且也有助于排解普罗大众对不可期之未来所自然持俱得疑虑和恐惧。在“藉由美化过去而寻找将来”的前提下,人们可以轻易地从社区架构中重新窥见昔日世理人情的甜蜜蜜光泽。举凡迎神赛会的参与感、结集成社的归宿感、邻里地缘的认同感以及守望相助的亲切感,皆可说是社区和谐美好之终极图像里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寻找社区剧场的新现实》,作者蔡奇璋,《一九九九台湾现代剧场研讨会论文集社区剧场》,台湾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策划出版,30页)


 


2.5.2 社区剧场的构成要素


“社区剧场”既然在名义上承袭了“社区”一词,其孕育发展的过程基本上就与戏剧工作者密不可分。从形式方面来看,他大抵不脱是剧界针对其主流商业文化及观众组态所作出的一个反制动作,“还政于民”的企图明显;就定义方面而言,它则摆荡于多种立场互异的观点之间,具有“因时制宜”的弹性。根据《剑桥剧场指南The Cambridege Guide to Theatre》的说法,社区剧场在英国的组构型态大致可以归类为三类(《寻找社区剧场的新现实》,作者蔡奇璋,《一九九九台湾现代剧场研讨会论文集社区剧场》,台湾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策划出版,31页):


 


(一)以戏剧呈现为主轴的剧团


这类剧团的首要任务乃是制作一些以地方议题为本的原创剧作,然后将成品带到特定区域内的非剧场空间如社区活动中心、学校礼堂或是工会联谊处等去巡演。作品通常会和所谓的“教习剧场”(Theatre-in-education)及儿童剧场(children’s theatre)扯上关系;有些团体则采取依附另一常态型演单位旗下的方式来进行营运。


心向太阳剧坊在2007年呈现《爱之路》舞台剧,首演在正式剧场演出之后,便走入非剧场空间演出,如20079月份在吉隆坡蕉赖11哩村活动中心舞台,配合中秋节活动呈现给当地居民免费观赏;接着11月份到吉隆坡循人小学视听室演出给学生、家长和老师等观赏。此外,20089月份也配合社团晚宴呈现防范爱滋病戏剧给会员们观赏。


 


(二)视剧场为引领民众多方参与地方事务之激素的社区艺术团体


在这类团体的眼中,戏剧表演只是一种鼓励人们积极投入各种文艺的手段,其最终目标乃在结合众人之力活化社区,进而达成居民间密切交流,互通声息的功效。心向太阳剧坊每一新的舞台剧即将在专业剧场公演前,在人流量多的商业广场进行宣传活动,甚至举办大型的宣导活动,以期吸引当地社区或来自不同地方的民众参与其盛。


 


(三)强调成员特质或其关怀取向的剧团


这类剧团的社区属性往往与地理范围无涉,而是与加入者共同的人文嗜趣有关。他们所服务的对象多半是具有某一特定身份的一群人,如女性团体、少数民族团体、同性恋团体和肢障人士等等;其创作内容则以传达这些在主流社会价值中较显弱势、边缘之族群的情感与心声为重点。这样一个特征,正与心向太阳剧坊这10年来主办的活动如爱滋病、环保、残障人士等的主题相同。


 


根据以上三点的分析,论证了马来西亚华人民间剧社心向太阳剧坊,正属于“社区剧场”的明显特征。根据《社区剧场:观念与成就》(Community Theatre: Idea and Achievement1959年初版)中得到佐证,书里的第一章提到社区剧场运动:


 


(社区剧场)蔓延并遍及全世界的各种地方,这些地方是各式各样的,如要将这些社区剧场很活跃的地方,或国家的规模加以一般化(规格化)是不可能的,我们知道在100人以下的社区可以做得很好;同样在世界上大的城市中,社区剧场的成就亦是相当有成就的。”由此可见,社区剧场并没有受到地区性的限制,它除了可以在本身所处的社区进行传播活动,也可以到其它城市、国家等进行传播活动。心向太阳剧坊工作室位处于马来西亚吉隆坡蕉赖斯嘉镇,除了在该社区利双广场、韩新传播学院配合举行爱滋病和环保活动之外,曾经南下北上在西马进行巡回演出和活动,2007年也特别到北京进行演出和交流,因此,剧社的活动范围并没有受到区域的限制。


 


2.5.3 社区剧场的外在与内在


 


对于一个组织或剧社,我们一定会联想到它的外在面貌是如何?如在马来西亚一些商业剧场的认知是:营利性质、在专业化的剧场演出、所有台前幕后人员皆支付薪水或酬劳、剧团主要收入来源为观众、戏剧内容的取舍标准在于观众的喜好等,这些都是商业剧场的外在特征,那么作为马来西亚华人民间剧社心向太阳剧坊是社区剧场,根据台湾文化大学戏剧研究所林伟瑜的研究《社区剧场的名与实》,可以分为外在面貌特征和内在精神特征。


 


2.5.3.1     社区剧场的外在面貌特征


外在特征可以分为以下几点:


(一)社区剧场是一种业余剧场,但不一定是非专业的。心向太阳剧坊的成员大部分都有自己的一份工作,包括全职与兼职来获取每个月的收入。但是,成员们所在的工作岗位,也许与它在剧社的工作领域很相似。如剧坊某些成员是从事广告配音员,那么在剧场中需要录制旁白或声音效果,那么这位成员刚好是他或她的专业领域。


(二)社区剧场的所有成员不支薪或部分支薪。心向太阳剧坊成立初期,全体人员都没有支付薪水,都是义务付出,只有在活动结束后,或许补贴少许的交通津贴和举行慰劳会,作为回馈大家的努力付出。近期,心向太阳剧坊才开始聘请一至二位全职行政人员处理剧团事务。另外,在特别的计划事项也会支付酬劳,如接获商业性演出的参与者、戏剧班的指导老师、刊物的排版员和影像剪接员,都会支付特别的象征式津贴给剧坊成员。


(三)可请专业的导演、设计者和技术人员。心向太阳剧坊成员在某些层面的知识或艺术水平不足的时候,也邀请专业的导师或带领团员出席相关的座谈会、分享交流会等为成员们进修。如邀请身心灵工作者路西、台湾导师胡因梦授课和交流等。特别是在进行特别计划如爱滋教育宣导活动等,也邀请相关专业人士授课,而心向太阳剧坊也力求让成员拥有发挥的创意空间,完成心中所设想的美丽远景。


(四)其演员与工作人员等参与者多为自愿参加,这些社区剧场自愿参加者与观众皆来自于剧团所在的特定区域。心向太阳剧坊大部份加入的成员,一开始都是来自该区域蕉赖的自愿者或韩新传播学院的学生,只有少部分的成员来自蕉赖以外的自愿人士。


(五)社区剧场是在一个特定地区运作,并于此地区有相当大的关连,此关连是实质面和观念面的,实质面的关连是它的财力、人力和物力等资源多来自此地区,而观念面的关连则为对社区的关注,至于关注的程度则是各有其不同的作法与理念。心向太阳剧坊在实质面上的人力、物力的确来自于蕉赖,但是在财力方面,除了观众,仍然是需要接受赞助和捐款来维持,同时,剧坊也开设戏剧班、生产或代理产品售卖来增加剧坊的收入来源。


 


2.5.3.2     社区剧场的内在精神特征


社区剧场的内在精神,所牵涉的是对社区剧场的理想与任务,是关于观念的陈述或主张,由于社区剧场对社区有一定程度的关注,因此其社会性比起其它剧场来的强烈,然而这种社会性不只是展现在观念面,更是落实于实际的行动面。另一方面,这种落实却造成社区剧场在社会性与艺术性间的取抉,产生某种程度的冲突,这种冲突经常造成剧团很大的困扰。这样一个观念,对于在进行研究时,对于自己本身参与心向太阳剧坊已一路10年,有很大的感触,因为这也的确是剧坊一直面对严重的问题,特别是自认是“艺术家”的成员,这一股冲突犹如零星的火花。心向太阳剧坊的理念在自己的领导下,一直处于以民众为中心,整个活动过程、戏剧内容要为广大民众所接受、主动接近观众,并非在剧场内或活动中心等着观众或自愿参与者的到来等。达成艺术理想与开放参与、接近社区民众、让民众接受之间原本就容易存在冲突,因为社区民众对于剧场的要求很可能与剧场内的艺术家相左,甚至极容易产生冲突。这也促使心向太阳剧坊一直被所谓的主流戏剧界所忽略的原因之一。


 


一位支持社区剧场的物理学教授霍华丹佛(Howard G.danford)在1953年发表的文章谈到。这些剧场成员并非真的想从事剧场工作,而只是想溶入一个群体,因此并不在意他们所扮演的角色,或者担任的工作为何。换言之,这些剧场成员只是把社区剧团当成一种归属,一旦他们在社区剧团中找到归属感,便愿意为剧团付出,至于从事何种工作并不重要,也不在乎,重要的是成为剧团的一份子。(《社区剧场的名与实》,作者林伟瑜,《一九九九台湾现代剧场研讨会论文集社区剧场》,台湾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策划出版)


 


心向太阳剧坊能够从2000年至今走过10年,在剧社中能够成为某些剧坊成员的归属感,必定有它的一些条件在。当它如果无法继续再走下去的时候,不是因为没有经济能力、没有观众……而是它无法剧坊成员的归属感。


 


2008年,心向太阳剧坊举办“携手迎梦”筹募会所基金晚宴,当时也特别制作了一份纪念特刊,同时记载了部分剧坊成员的心声:



  1. 陈秋凤:其实每次来剧坊都会有收获,所以,我很喜欢来剧坊。所谓的“收获”,并不是与利益有关的收获,而是因为觉得心灵受到启发和获得释放的感觉真的很棒!

  2. 何添泉:在一个忙碌的社会上工作,不要说什么梦想,现在就连想有个好梦也难。在这里,我找到我想要的:一个可以结交更多朋友,认识更多人的地方;一个很好创作空间、自由发表的机会、发掘自己的才能,获得认同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奋斗得到心灵的释放,收集回忆,获得舞台表演的经验与幕后工作的知识。

  3. 欧阳敬文:参与剧坊的活动有中赎罪的感觉,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获得罪谁,透过协助剧坊的事务会让自己舒服些。因为,剧坊是推动戏剧文化艺术和关怀社会的活动,是很有意义且能帮助人,会感到光荣。

  4. 沈淑敏:觉得剧坊仿佛是我的第二个家,在剧坊里,大家像一家人般地互相照顾,让人觉得很温暖。在剧坊里认识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从而了解到舞台剧的种种,学习到怎样和别人相处,通过和别人合作可以让我自己了解到自己的不足,然后从别人的身上学习自己身上没有的优点。